一、 把生活定義為一場旅途
兩年多的疫情似乎迎向尾聲,旅行的常態也即將回來。
或許她的生活,就是把旅行定義為「旅途中發生的事」,而旅行的終點,不過是另一個開始的要素。
二、 京都醒來的清晨即視感
我一個人在京都醒來,常有被置換靈魂的感覺,彷彿進入另一種生活的角色扮演。身旁沒有任何熟悉的事物,卻又理所當然認為本應當如此,好像我本來就屬於此。旅行時,經常會有如此時光錯置的即視感,而我很擅長帶入這樣的情緒。
旋開銅釦,推開落地的玻璃木窗,清晨的風吹散了房內的暖氣,帶走了慵懶的體溫,給予新鮮的冷空氣。
「光是坐在陽台曬著陽光,今天早晨就輕易地被浪費掉了。」
「暖洋洋的太陽,我好像一株小草,只想待在原地,緩緩地生長。」
發呆一會,我又想睡覺了。
三、 旅行的本質:由自己安排的日常
關於出門旅行,除了貪圖新鮮感,還有那種「一切都可以由自己安排」的生活方式。今天想去哪裡、要走甚麼路線、要停留多久、要浪費多少時間;你想做甚麼事情、你想感受甚麼,都可以由你自己來決定。所有的決定,都可以跟旅行的經驗畫上等號。
整條旅行的時間線,都是由你自己做出來的,讓旅行的要素可以穿插其中。從開車到刷牙,從餐廳的選擇到夜晚活動,都有一套你固有的喜好,來與未知事情的碰撞。每一次的遇見,既是偶然也是必然,想想就非常有趣。
夢想的旅行,早規劃好的旅行,不得不出發的旅行⋯⋯充滿多樣化的型態,每個人喜愛的方式各異,決定後的旅行方針也大不相同。我自己則是希望在旅行途中,過著如同平日一樣的生活——早起、喝杯咖啡、感受清晨、悠哉在路上閒晃、選喜歡的午餐、下午逛逛建築景點、買當地蔬食、吃自己煮的晚餐、整理今日心情、紀錄並編輯、或者遇見有趣的人跟他們聊天。夜晚愉快過去,清晨相同醒來。
四、 治不好的遠行病與自由的靈魂
「難怪有人說,離家出門就是一種病,而且是永遠治不好的病。」
站在路口,有時我會想著,為什麼直到終點才發現我迷路了,而不是在起點、或者途中就發現呢?而我是甚麼時候患上這種病呢?
仔細回想,從國小翹課去街上閒晃,國中在各種朋友家打地鋪,高中則是日夜清晨的瘋狂亂竄,大學去外地念書更是放飛自我了,我體內應該是有一個很不安分的靈魂。
隨著年紀漸長,我的束縛變多。有時候看著 20 多歲的朋友,總想著:那些人為什麼能擁有自由的行動,和那樣自由的眼神呢?認真看著他們,彷彿正在慢慢地解開 40 歲的我身上莫名的負重,或許可以繼續再往前走了。
現在與你同行,還不晚。我們在路上相遇,誰知道編劇會怎麼安排呢。